谈谈什么是魏晋之风(如何评价魏晋之风)

东汉末年,政治黑暗,战乱频发,社会动荡不安,人民生活非常痛苦。一向被汉代统治者奉为神明,用来束缚读书人和老百姓的儒家思想开始衰微。(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。”汉武帝始)。在这期间,有许多思想活跃的知识分子开始蔑视礼法,重视老庄思想。魏晋交替之际,统治阶级则以残酷的手段来压制打击知识分子的多嘴多舌,凡谈论政事者常会被惨遭杀害。现实险恶,祸福无常。因此,知识分子只好谈些空洞玄虚的废话,美其名曰:清谈。参加清谈的人必须是名士,并且还要有名士的派头。这帮名流中,酗酒者居多数,吃药的也不少;但也有一些看重操守,不肯随俗同流的人。酗酒、吃药、清谈和纵情于山水之间,是魏晋名士们所崇尚的生活方式,也就是魏晋之风。“人生忽如寄,寿无金石固。”、“昼短苦夜长,何不秉烛游?”、“不如饮美酒,被服纨与素。”沉溺于美酒之中的名士,常常是“醉来赢取自由身 ”。阮籍——“本有济世志,属魏晋之际,天下多故,名士少有全者。籍由是不与世事,遂酣饮以为常。”他纵情适意,“或闭户视书,累月不出,或登临山水,终日不归 。”(《晋书.阮籍传》)。 稽康——“轻唐虞而笑大禹,非汤武而薄周孔。”他任性饮酒,菲薄礼法。好友山涛好心好意的举荐他去做官,而他却写了一篇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:“但欲守陋巷,教养子孙,时时与亲旧叙离阔,陈说平生。浊酒一杯,弹琴一曲,志毕矣。”(《晋书.稽康传》) 。 刘伶——“不以家产有无介意,常乘鹿车携一壶酒,使人荷锸而随之,曰:死便埋吾。”(《晋书.刘伶传》)。而在其后的陶渊明更以诗酒名世,不愿为五斗米折腰,辞官不做,“宁固穷以济意,不委曲而累己。”、“啸傲东轩下,聊复得此生。”、“春秫作美酒,酒熟吾自斟。”还有“王谢世家”等等嗜酒如命的名士,他们由于酒精的刺激,形骸礼法一切皆忘,精神得到自由遨翔,显示出人的真性。因而,由庄子提出的“醉者神全”这一哲学理念,在魏晋名士这里得到了实践“验证”。还有一批以夏侯玄、何晏、王弼为代表的吃药“五石散”的玄学名士,所谓“五石散”,是一种中药散剂,又称“寒食散”。据说是东汉大医学家张仲景发明,药方有五种石头作为主药:石钟乳、紫石英、白石英、石硫黄、赤石脂,其药性燥热,毒性很大。他们认为吃此药可以消除苦闷,可以神明开朗,可以成仙。因此,这些吃药的名士常常是轻裘缓带,不鞋而屐(为了散热)。数月不洗澡不换衣,扪虱而谈。再者,就是我最敬佩的留有“孟嘉落帽”典故的孟嘉,陶渊明的外祖父。以他为代表的一些名士,虽然酣饮,但喝多也不乱。有官照做,不逃避现实。
总之,在中国历史上魏晋时代是一个大动乱的时代,也是一个意识形态大解脱的时代。魏晋名士是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,他们行为是踰规狂放,率直任诞;诗与文章写的是清俊通脱,遥深宏肆。
魏晋风流是魏晋士人所追求的一种人格美,或者说是他们所追求的艺术化的人生,利用自己的言行、诗文使自己的人生艺术化。
冯友兰认为构成真风流的四个条件
玄心——超越之心
妙赏——审美欣赏
洞见——直觉体悟
深情——一往情深
这些都能在魏晋人士身上看到。
六朝人的生命体验、玄学境界,以及一往情深,为百代之下的中国人所永远追慕。首先是人格的美,而后才是文章韵味。唐杜牧《润州》“大抵南朝皆旷达,可怜东晋最风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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