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求子真相(河南求子最灵验的寺庙)
大家好!我是喜欢挖掘新奇、刺激、好玩的传统神秘文化的大愚,由公子我来回答这个问题,和大家说说先秦时代,最匪夷所思的大型求子活动。
看到了几个回答,里面所叙述的一些古代民间求子偏门方法和风俗,大多起源于汉代,这些方法大都很私密,很个人,然而,在先秦时期,求子,无论对男还是女来说,都是极具重要的宗教意义,其中还涉及到一位神灵——巫山神女和她的粉色传说。
女神和怀王
据战国文人宋玉所写的《高唐赋》里面记载,某一日,楚怀王到高唐游玩,玩累了,就小睡了一会,这时,竟梦见一位来高唐做客的女神,这位女神说自己是巫山的神女,并向楚怀王“自荐枕席”,这位女神的思想是多么的豪放啊!
一番缠绵之后,神女就离去了,或许怀王的业务能力不错,让神女非常满意,于是,便化作朝云和暮雨,永远徘徊在她与楚怀王约会的地方,不断回味着、回味着、回味着……咳!咳……
而楚怀王也对神女神魂颠倒,为了她立庙祭祀,他的神遇事件,让之后的楚襄王、宋玉一干人等羡慕、妒忌、恨!
从现实看来,楚怀王的这场白日梦很神奇,如果只是场春梦,作为一位国家的统治者,不可能这么沉迷,还为虚幻的神女建立了神庙,谁没做过春梦?做场梦就建座庙祭祀,是钱太多烧手了?
从逻辑上就说不过去了,其中肯定有些秘密是我们现代人所不知道的。
国家级“求子”
据《墨子》上记载:“燕之有祖,当齐之社稷,宋之有桑林,楚之有云梦也,此男女所属而观也。”意思就是楚国的云梦之台,和燕国祖、齐国社稷、宋国桑林一样,都是祭祀的圣地,而“云梦之台”恰恰就是巫山神女献身楚怀王的地方。
根据民俗学、人类学的研究考证,这类神社所祭祀的神灵是地母神,主管人间的婚姻和生育,在这种群体性质的祭祀活动,都是国家级别的大型仪式,通过大规模的男女多人运动来向母神祷告,在仪式的中央舞台会有两位男女主角,男方模拟的是天父,代表着阳性的生命之力,通常会以国家的至高领导人来担任,女方模拟的是地母或是爱神,代表着阴性的生命之力,这个角色一般会由未婚的女祭司来担任,男女主角间进行原始运动,向神灵祈求为国家带来新的生命,这个仪式有一个好听的名字——圣婚。
未婚的巫山神女,在求偶求子的圣地中,和一位国家的君主进行了一场深入的、神话式的原始运动,这一系列的特征,让我们看到了巫山神女的原型,她就是圣婚仪式的女主角——女祭司,而这类女祭祀在古中国不同的地区,有着一系列不同的称呼:巫儿、游女、佚[yì]女、尸女、女尸、瑶女……
庙堂上的生育女神
《战国策》里面有这么一个故事,齐人邻居家的有个女儿,一直不结婚,到了三十岁的时候,却已经是七个孩子的娘了。
在《楚辞·天问》中是这么写的:“女岐无合,夫焉取九子?”意思是说女岐没有丈夫,却生了九个儿子。
在《战国策》、《楚辞》里面说的都是妥妥的未婚生子的事,一生还是七八九个,可见,无论是齐女还是女岐,都是属于“巫儿”一类的人,她们不嫁人,却委身于神职,为世人求偶求子就是她们的职责所在,她们就是神女的凡间原型了。
直到公元一世纪,这类女祭司依然存在,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面就记载了关于“巫儿”的事情。
无独有偶,在一些古文明中,都有类似这类的女祭司存在,古巴比伦史诗《吉尔伽美什》中,一位神妓通过自身的生理启蒙和教育,让主角之一的“恩启都”摆脱了野蛮的状态,走向文明,最终成为一位大英雄,而那神妓所在的神庙叫“圣埃安那”,供奉的是巴比伦神话中掌管爱、生育和丰收的女神伊什妲[dá]尔,神庙中的神妓就是女神的人间代言人,直到公元前五世纪,这种风俗依然在延续,只是原来的神妓变得更具普遍性和临时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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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观音,拜送子娘娘都司空见惯了,匪夷所思往往是极端的做法,甚至超乎常情。三言二拍里火烧红莲寺中的故事就是极端的举措,上香夜宿寺院,遭僧人奸宿而不反抗。更有甚者采取借种的方式求子,或选远方素不相识者,或就地取材不等。这些方法都是要不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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